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

选择推广文案

【千里送母屄】【第4部分】【作者:xings2008】

https://www.wechatilne.space/?x=0

×
加入VIP
加入杏吧VIP 享多重福利
查看: 98|回复: 1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转帖] 【千里送母屄】【第4部分】【作者:xings2008】

[分享提现领取免费VIP]

等级:Level 15

1万

主题

2万

帖子

3万

积分

Level 15

Rank: 15Rank: 15Rank: 15Rank: 15Rank: 15

积分
39228

杏之书吧-书之转帖高手

跳转到指定楼层
楼主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08:17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杏吧有你,春暖花开!马上注册,看更多精彩内容!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立即注册

x
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10-16 10:02 编辑

  


  给我的感觉是,这人不好惹,该是个有魄力、有手段的男人。

  我心暗道,也对,他既然能使妈妈死心塌地,自然有过人之处。

  妈妈朝我们迎上来,给我们互相介绍了一番。

  除了顺玲,这屋内五位女眷。

  其中最耀眼的,当然是妈妈了。

  妈妈就像是鹤立鸡群,出众得无与伦比。

  其次,就要数那个三太太何艳芳了,她皮肤也算白皙,虽比不上妈妈,但也够亮眼的,就是容貌稍微逊色。

  再其次,才是那个二太太麦娘。

  麦娘容貌尚可,不比何艳芳差,就是皮肤不够白嫩,影响了整体观感,减了分。

  至于剩下的那两个女眷,就是仆妇了,都是典型的山野村妇了,既黑且丑,身材还向横发展了。

  真不知道那野爹,身边都有那三位太太了,还怎么对那两仆妇下得了屌。

  我这边在观察野爹家的女眷。

  那野爹也在盯着我的媳妇看。

  我是纯粹的看,不带邪欲。

  他是不纯的看,满眼淫邪。

  不过,他掩饰得好,没有太过放肆。

  大家互道称呼。

  我和顺玲客气的称野爹为莘老爷。

  倒是那个麦娘,开玩笑说:「叫这么见外干嘛呀,叫爸爸嘛。」

  妈妈瞪了她,说:「我儿子都26了,老爷才35,也就辈分不对,不然叫哥正合适。」

  那麦娘对莘长征笑道:「老爷,秀娘想让儿子管你叫哥咧,是把你当儿子咧。」

  妈妈听得笑了,嗔她道:「好你个牙尖嘴利的臭婆娘,滚边去。」

  那三太太何艳芳起来说道:「好啦,两位姐姐就别斗嘴喇,咱们先吃饭吧。」

  那莘长征也说:「嗯,先吃饭。」又推了推妈妈,瞥着我和顺玲说:「媳妇,快招呼他俩上座。」

  上桌。

  这家里很旧式,没有平等一说。

  莘长征、三位太太,四位主人,加上我和顺玲两客人,上桌。

  其它婢仆都是站在旁边伺候。

  桌上的菜,有鸡、鱼,还有各式蔬果。

  比起昨晚招待我和顺玲的晚饭,丰富多了。

  吃饭间,那莘长征殷勤的给顺玲夹菜。

  我心暗自警惕,那货该不会是对顺玲见色起意吧。

  而妈妈也频频夹菜给我,也被那麦娘嘲笑为过于溺爱。

  ……

  饭后。

  一个叫三毛的男仆,领着我和顺玲回到前院去。

  路上,三毛叮嘱了我们一些注意事项,大致都是妈妈说过的。

  内宅重地,非请勿进,否则被人当淫贼办了,甭喊冤。

  当然,顺玲是女子,无须讲究这个,可以随便进内宅。

  我一直不解,就问了他,为啥不让男人进内宅,但内宅却有他们这些男仆。

  那三毛瞧了瞧顺玲。

  我会意,就叫顺玲先进了那间小偏房。

  然后,三毛才解释:「我们几个男奴,都锁了鸡笼子。」

  「鸡笼子?」我不解。

  那三毛拉开裤裆,给我看了他胯间。

  原来所谓的「鸡笼子」,就是铁丝编织而成的贞操锁,因为像是笼子一样,困住鸡鸡,勒住阴囊,不让硬起,所以就称之为鸡笼子。

  见了那玩意,我这总算恍然过来了,原来并非莘长征不介意男奴猥亵他的女人,而是把他们看成是不能硬的阉奴了。

  由阉奴伺候家中女眷,还真无须在意的。

  那三毛又说:「这还是太太、就是你妈妈改良过的呢。」

  「我妈改良的?」我好奇了。

  原来,他们以前是穿铁裤裆的,把胯间封闭得密不透风,每当撒尿拉屎,都要先找主人求取钥匙,麻烦得要死不说,还痛苦——他们那时候胯间都长了痱子,成天发痒,又挠不了,简直是要命。

  后来,妈妈来到莘家,因为同情他们,就特意设计了新式的鸡笼子,叫铁匠打造出来,取代了之前的铁裤裆。

  他们几个男奴,之所以尤其爱戴妈妈,不仅因为妈妈和蔼又貌美,还因为这个鸡笼子,实打实的造福了他们,让他们轻松多了。

  之后,那三毛又甚是惋惜的说:「陈先生,你刚才怎么不叫老爷做爸爸啊?要是老爷一时高兴,认下你做儿子,那你就烧高香了,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我不屑道:「我姓陈,不姓莘,我不会认他的。」

  那三毛倒是懵了,疑惑道:「你千里送母屄……咳咳,你千里送母亲回家,不是想跟老爷讨好处吗?」

  我听了他的前半句,脸上不由得有点发热。

  在外人看来,我确实就是「千里送母屄」,确实是太耻辱了,唉……不说这个。

  就说这三毛从未走出过大山,从未见识过城里的生活环境,自然就会觉得,村长老爷是最大的贵人,讨得老爷欢心,就等于讨得了幸福生活。

  他说这话也是没啥坏心的。

  不过,我可没耐心去跟他解释世界很大,只敷衍了两句,就打发了他了。

  ……

  毕竟山里风光好。

  于是,此后几天,我和顺玲就白天在村里村外游逛,晚上就回莘家宅子安歇。

  这条小山村,人口不多,很快就混了脸熟。

  期间,我们听说了那莘长征在村里的风流韵事。

  比如村西头的王寡妇,村南头的羊家小媳妇,都和莘长征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和顺玲面面相觑,这野爹的腌臜事还真不少啊。

  不过,我和顺玲都无意多管,因为我们早听妈妈提及过。

  妈妈说,那莘长征毕竟是村长,土皇帝一般的实权人物,常有村民有事求他,村民有钱就给点礼物,没钱就送他一套性服务,是常事了。

  妈妈对此也不以为意。

  故此,我们在外听说了,也就过过耳罢了,没法管。

  我们感兴趣的,是何时何人有意下山。

  但那些村民说了,村里向来自给自足,甚少有人下山。

  期待他们带我和顺玲下山,倒不如安心等待那个邮递员下次进山来送信。

  那岂不是要等两个月?

  我是没所谓了,反而挺乐意多陪妈妈一段时日。

  而顺玲就很不乐意了。

  但也没办法不是,只能按捺住心情,慢慢等着。

  话说起来,那些村民都爱给人起外号。

  顺玲得了个「村花」,人人都这样叫她,把她乐的。

  我就郁闷了,得了个「千里」,千里送母屄的千里。

  我很不爱听,纠正过多次,但没啥用。

  因为这外号早就传开了,除非我逐家逐户上门去说,否则就只能这样了。

  山村里基本没有娱乐活动,村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八卦别人。

  我不远千里,送妈妈回村,这事可是近年来全村最大的八卦。

  那些村民,岂会不放入口中,翻来覆去的议论、谈笑、传谣。

  在他们的口中,我是穷鬼,我父亲是穷鬼,妈妈为了享受富足的生活,就抛弃了父亲,我为了跟着妈妈享受富足,也背叛了父亲,送妈妈回到这村里。

  村长只是看在妈妈的面子上,才发善心收留了我,让我得以留在莘家,做个野种儿子。

  甚至还有个更离谱的谣言是说,顺玲早已经被我献给村长充实后宫了。

  我和顺玲听了,都是既愤怒,又无奈。

  乡下人爱嚼舌根,是生活环境所决定的,根本无从辟谣。

  ……

  我和顺玲都很心累。

  便少出外了,终日留在莘家里闲着。

  这莘家是个很守旧的旧式家庭,家中女眷是不许随便离开内宅的。

  妈妈纵然是当家主母,也没有特权。

  不过倒是有个例外情况,就是每日早晚两次,女眷们可以出来前厅,给祖宗神位敬香。

  虽然妈妈和我同住一个家中,但要见面的话,每天也就只有这两次机会而已。

  倒是顺玲,不受任何约束,可以随便进出内宅,想怎么陪妈妈、陪多久都行。

  而实际上,顺玲也几乎是成日呆在内宅里,入夜才回到前院来安歇。

  我对此倒是没多心,毕竟有妈妈在呢,那莘长征再好色,也不可能在妈妈眼皮子底下,勾搭顺玲。

  说起来,顺玲对妈妈的感情,其实不太深,按理是不太可能终日陪侍妈妈的。

  但由于内宅的环境、条件,实在比前院好得多。

  所以,顺玲就贪图那享受了。

  内宅条件有多好呢?

  这样说吧,和前院相比,就像两个世界。

  前院这儿,就是个养殖场,鸡鸭畜牲随地走。

  而那内宅,才是住人的,虽然同样粗陋,但起码干净,没有随走随拉屎的肉畜。

  甚至还有绿化,如果那四株枣树算是绿化的话。

  以上只是环境,还有饮食日用。

  内宅的饮食,每顿都是有肉的。

  非饭点,也有吃不完的干果、零食。

  几位悠闲无事的女眷,就聚在一块儿,吃吃零食,唠唠闲话,玩玩游戏,嘻嘻戏耍。

  这种热热闹闹的小日子,过得实在惬意无比。

  对比起城里的生活,妈妈就更喜欢在这儿过了。

  就连顺玲,也是渐渐适应了内宅里的生活,所以才呆在里头的时间才越来越长,都不怎么出来陪我了。

  初时,顺玲进内宅的初衷,其实是想给我带点好吃的。

  因为平时我吃的饭食,其实都是内宅吃剩的剩菜剩饭。

  当然不单止我,其实所有婢仆们吃的,都是剩菜剩饭。

  我最初是很不忿的,那莘长征凭啥把我当成是奴才了。

  但再不忿也是没个屁用的,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顺玲劝我忍耐,又时时进入内宅,去蹭饭,顺便顺点好东西,带出来给我。

  于是就这样得过且过着。

  过得久了,顺玲倒是渐渐喜欢上了内宅的生活,白天都不咋出来陪我耍了,到得入夜后,方才回来安歇。

  我是能理解她的。

  因为,就算回到城里,如此多样而充裕的饮食,也是十分难得的。

  在城里,吃饱饭是没问题,但想吃得美味、吃得多样化,就难了。

  因为城里一直在实行严格的配给制,啥都要按票购买,有钱没处花、有权没处要。

  反而这闭塞的山沟沟里,成了配给制的漏洞,只要山里能产的,那莘长征就能弄回家来。

  这些天来,我就亲眼见过好几次了,外面那些村民,挑着、捧着、提着各式土产物资,给莘长征送上门来,还送得卑微极了,点头哈腰的,好像很怕莘长征不肯收似的。

  看得我都暗自感叹,我父亲那种城里的小干部,真是拍马也比不上这山沟沟里的土皇帝啊。

  不只是吃拿卡要比不上,权威也是远远比不上。

  每隔个几天,那莘长征都会带着枪队,持械巡游全村。

  说是巡视村庄周边有没有野兽入侵,但实质上更像是向村民示威,炫耀武力。

  那枪,可不是猎户用的土枪,而是解放军用的制式步枪。

  区区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居然拥有几支军用步枪,实在叫人费解。

  我估计就是和苏联闹崩的那时候,中央下发了文件,让基层各自逐渐民兵队。

  那时候各地武库都向基层开放了,大量枪支弹药流入民间。

  只是没想到,就连这闭塞的山沟沟,都趁机捞了几支步枪。

  是莘长征捞来的。

  那年头,那莘长征也就十来岁吧,居然就拥有这见识、这魄力,当真不可小觑。

  而今时过境迁,山外的各地民兵队,早已解散多年了。

  而这山沟沟里的,仍被莘长征强行保留着。

  每隔几天,他就带队巡游。

  每次巡游,其它民兵都是骑着骡子,或驴子,背着长步枪。

  独他是骑着高头大马,腰插匣子枪。

  那匹马,不知他是打哪弄来的。

  倒是那支匣子枪,听闻是他爷爷的遗物。

  他爷爷当年死在长征途中,待解放后,其战友送回了遗物。

  其中就有那一支匣子枪。

  大可以想见,他本身就是长征英雄之后,又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队人人持枪的民兵队,满村子的晃荡,炫耀武力,是多么的威风凛凛。

  莫说那些村民,就是我,都是心生敬畏的。

  在这儿逗留日久了,看多了那些场面,又是吃拿卡要,又是炫耀武力什么的,使得我这心里,都不禁对那莘长征产生了一种自卑的情绪。

  我最大的优越感,是我父亲的干部身份。

  可是,身为干部的父亲,比起那莘长征,实在是差得远了。

  这种落差,击溃了我对莘长征的抗拒心,使我渐渐的认同了,他确实是妈妈的良配。

  妈妈抛弃父亲,执意回来此地,确实是对的。

  那莘长征不仅比父亲有排面,更比父亲顾家。

  我就没见过那莘长征夜不归宿的,晚晚都在内宅,和几位女眷玩乐。

  出外有排面,回来又宠妻妾,这种男人,哪个女的不爱啊。

  ……

  这些天来,我在观察中,渐渐认同了莘长征,认同了妈妈的选择,在为妈妈感到欣慰。

  却忽略了个事,不单止我有眼睛,顺玲也有。

  顺玲也在耳闻目睹之中,渐渐的对莘长征有了亲近和崇拜之感。

  顺玲是很慕强的,她之所以嫁给我,大概就因为我父亲是干部。

  而今,她遇见了更强力的男人,还朝夕相见的,岂能不动心思。

  加上,那内宅里,还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二姨太麦娘。

  那麦娘是个眼利人,眼瞅着莘长征对顺玲有色意,而顺玲也对莘长征没甚距离感,就拾掇起拉皮条的破事了。

  倒不是她喜欢给莘长征塞女人,只是她想恶心一下妈妈。

  她向莘长征献计,用一头骡子诱惑顺玲。

  下山的山路太长了,是要骑骡子的。

  我还好,咬咬牙也能坚持,但顺玲就够呛了。

  而我们带来的那四头骡子,都被妈妈当作嫁妆,归入这莘家了。

  而这山沟沟里,纸币是不好使的。

  我们当初都忽略了这一点。

  于是,此时就被那麦娘拿出来搞事了。

  顺玲听了,心里暗骂那麦娘无耻。

  但左右想想,也没拒绝,答应了。

  顺玲早就对那莘长征生发了少女情怀,并无多少抗拒,况且将来下山时,确实需要一头代步的骡子,就顺势答应了这事。

  她原本还想着,做个一次就成。

  但莘长征岂会放过她,麦娘又岂会放过恶心妈妈的机会。

  于是,顺玲就被威胁上了,屈从了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之后,顺玲倒是食髓知味了,就算没被威胁,也愿意和莘长征效于飞之乐。

  因为莘长征的大鸡巴捣入小穴时的滋味,实在太爽了。

  比起和我做爱时,简直是云泥之别。

  顺玲就这样被日上瘾了。

  对这事,我和妈妈都各自不知。

  因为顺玲一直都是在麦娘所住的东厢房里被日的,事后还会仔细洗澡,洗去一切痕迹。

  直到这天,麦娘故意引妈妈到她房里。

  让妈妈看见了,莘长征把顺玲压在身下抽插的场面。

  妈妈疯了一样,冲了上去,按着莘长征揍了一顿。

  那莘长征也自知理亏,早就做好了挨一顿揍的心理准备,所以倒也不反抗,任凭妈妈发泄火气。

  而顺玲,就慌忙穿好了衣服,逃回前院来了。

  这次,她没有洗了澡再回来。

  此时,我刚好在外面的小河边洗衣服,没在屋里。

  只是洗我自己的衣服。

  顺玲的,因为她每天都在内宅洗澡,换下的衣服,就让内宅的仆妇给洗了。

  顺玲一个人在屋,慢慢平复好了因为出轨败露而惊慌失措的心情。

  她想通了,就实话实说得了,都怪妈妈和我没本事,她这只是为了下山、为了换取骡子,而被逼做的性交易。

  她到了此时,也没有想过一辈子留在山里。

  莘长征日过她多次了,当然对她说过,让她做四姨太。

  但她没答应。

  她是慕强,对莘长征很有好感,也对莘家的富足生活很满意,但她可不愿意一辈子都困在那小小的内宅里,做个金丝雀。

  若她到了妈妈的年纪,说不准就答应了。

  但她今年才25岁,芳华正好,心性未定,对外面的花花世界,依然心向往之。

  所以,她的心意,更多依然放在我身上。

  所以,当我一回到屋里,她就怀着愧疚,主动上来缠绵我。

  我自然是没瞧出异常的,还笑问她道:「老婆,你今天这是咋喇?」

  她「嘻嘻」的笑,玉手隔着裤子,挑逗着我裤裆内的肉根子,樱唇也凑过来,轻啄了我嘴一下,笑眯眯道:「小老公,想不想和老婆大人亲嘴呀?」

  我一愕,说:「可以吗?」

  自打我迷上她的尿汤后,她就嫌我嘴脏,不肯和我接吻了。

  说是「迷上」,其实也喝得不多,就几口,尝个味罢了,毕竟尿味实在太杀嘴了,没有莫大毅力之人,真的当不了水喝。

  顺玲点点头,双手捧着我脸,粉嫩嫩的樱唇印了上来。

  我一时激动,探出舌头,探入她口,往她口中深处探索。

  这几乎探及喉咙的异物感,把她弄得干呕一声。

  她连忙推开了我,嗔恼道:「你个混蛋,想干嘛呀,你以为你舌头是鸡巴啊?对着人家喉咙就怼。」

  我讪笑道:「抱歉、抱歉,好多天没亲你喇,有点激动。」

  「没出息。」她没好气的白我一眼,然后往炕床上一躺,张腿,又说:「这么喜欢用舌头怼,还是给你怼小穴好啦。」

  「伺候老婆大人快乐,是我的荣幸。」我也爬上了炕,伏在她的腿间,扒她裤子。

  一扒下来,我就愕了。

  不仅鼻子能嗅到那种腥臭的精液味,眼也看得见,她那内裤上涂了一滩干硬的精斑。

  那滩干涸得发硬的精斑,是如此的显眼,让我一时间脑中空白一片。

  顺玲见我迟迟不动口,便抬头问我:「咋啦?」

  我木然的看着她,心中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说出口。

  她看见我手拿着她的小内裤,这才意识到,先前用下身吃过莘长征的精液,还未洗澡,就慌忙跑回来了,那精液就全落在内裤里了。

  她原本还想寻机主动认错的,可这意外的提前败露,让她一时羞得没了主张。

  「是莘长征的?」我咬着牙问。

  她点点头。

  我掉头就往门外冲,冲向内宅的方向。

  但冲到进入内宅的圆拱门时,那条大狼狗的一声吠,就把我吓得停了步。

  我害怕了。

  过得片刻,重新穿好裤子的顺玲,追了过来,抱住我腰,安慰我,拉我回了房。

  她给我解释了出轨的原因。

  解释过程中,还穿插了个人情绪,怪我没本事,也怪妈妈改嫁心切,没为我们规划好退路。

  听后,我嘴上没了声息,心下也没了主意。

  我实在不知道,这事该去怪谁。

  怪顺玲吗?

  可她说得对,是我没本事、是妈妈没为她着想,她只是在努力补救。

【未完待续】

字数:5,334


神回复

chengguang 2楼 2026-10-16 11:16

村西头的王寡妇,村南头的羊家小媳妇,都和莘长征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回复 + 2银币

使用道具

等级:Level 14

288

主题

5万

帖子

2万

积分

Level 14

Rank: 14Rank: 14Rank: 14Rank: 14

积分
26049

灌水之王建设巨匠白银会员德高望重德隆望尊峥嵘岁月建筑大师黄金会员辉煌荣誉青铜会员论坛元老终身成就玄铁会员

来自 2楼
发表于 昨天 11:16 | 只看该作者|
村西头的王寡妇,村南头的羊家小媳妇,都和莘长征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高级模式
B Color Image Link Quote Code Smilies
上传中...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TOP 加入VIP
签到中心
杏彩体育 最新网址
( RMB)购买成功!!
×
百年杏吧看书送VIP金鼎财富犀牛跑分杏彩体育杏彩娱乐后宫导航杏书宝典杏吧APP

小黑屋|Twitter|纸飞机|广告商务|加入我们|2257|DMCA|Archiver|杏吧-华语第一成人社区

GMT+8, 2026-10-17 07:40

分享推广,薪火相传 杏吧VIP,尊荣体验